慢着，”土灵叫了一声，它怕随时出手，还紧接着说了一句，“三合一契约……是个什么章程？”
“也不知道，”冯君很随意地回答，“反正就是三夺合一，既然没兴趣……”
“挺有兴趣的，”土灵很干脆地表态，“就想知道，换了一个契约，今天的损失能不能减免，接下来三夺，具体夺哪一项，自己能不能决定？”
说到底，作为一个被契约的精灵，它其实没有选择契约的权力，在冯君还是出尘期的时候，它可以拒绝的契约，因为对方能否契约，要看它愿意不愿意
当然，冯君选择了一种它不能拒绝的契约，这也就不用说了，反正这种来自低阶修者的强行契约并不多见——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罕见
但是现在，冯君想要强行换一种契约，那真的不需要它的认可——可以直接换的、
所以土灵很清楚，它没有反抗的资格，冯君之所以跟它商量，也只不过是不想激起它太多的反抗，所以它果断地选择——大佬，愿意听一听详细的阐述
“具体夺哪一项，怎么可能由来决定？”冯君笑一笑，很不屑地回答
一直惦记着的就是夺寿，不过这事儿不好随便说，天道因果太重了，连暗示都不敢有，但是一直以来，设计的就是这一刻，所以忍不住说一句，“成就成，不成拉倒”
“说一说标准吧，”土灵忍不住了，一如冯君设计时想的那样，“没准就同意了”
冯君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拿夺灵契约暂时过渡，最终要换成三合一契约，因为当时还没有推演出来三合一的契约，而土灵的活儿已经不能再推了
后来对土灵连续夺灵，不但手段狠辣相当不讲理，还有钓鱼扌丸法的嫌疑，也不是说闲得无聊，而是要加深土灵对“夺灵”的恐惧心理
现在抛出新的契约，也不会急吼吼地强求对方接受——强行喂，这事儿不香，得主动要求，为难地给才行
所以轻描淡写地表示，“没有标准，就是想试试这个契约……纯属好奇”
“原来就是个试验品？”土灵有点不满意，“没好处的试验品，是不做的，哪怕是主仆契约，也不能强迫做不合理的事情”
冯君怔了一怔，很干脆地表示，“免一万灵，只夺四万灵……已经很好说话了，讨价还价什么的就免了，上一次扣三万，这一次不可能扣更少，希望能有心理准备”
“认为理由不充分，”土灵坚决反对，“三合一的契约，从未听说过……简直都赶得上绝对主奴契约了，起码值十万灵气”
“说了，不接受讨价还价，”冯君一抬手，“算了，还是先夺取……”
“五万灵，不能再少了，”土灵很干脆地表示，“要不还是抽的灵气好了，以后都不会帮测试这个契约……宁可去死！
冯君明显地迟疑了起来，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