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地形波什么的，都是关于飞行的专业问题。
这些问题，楚凌风都能回答她。
但经过一晚上的共同飞行，阿盈似乎对那阿飞格外信服，也可能阿盈刚才被他吓到了，不敢来问他……
阿飞用简短两句话，概括了要点，又补充了句：“有的情况就是需要两人配合才能完成，刚才你完成得不错。”
“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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