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羽抽了张纸巾，胡乱沾了沾脸上的眼泪，“我俩正计划着出去度假的事呢。”
“是吗？打算去哪儿？”
“这不是还计划着呢么，没确定呢！”小羽正在压抑她的鼻音，用尽量轻快的语调和妈妈讲着话。
时沉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她在强压着心里的委屈，因为不想让妈妈担心她。
他忽然有点自责，今天好像不该那么冷着她……
程妈妈又说：“那等你们确定了，哪天走，还有去什么地方，记得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放心。”
“好，”小羽把擦鼻涕的纸巾丢进纸篓，“妈你赶紧继续睡吧，我要去洗漱了昂。”
“别老熬夜，小心老的快。”
小羽明快地回答着：“知道啦！”
母女俩结束了通话，小羽把手机放在一边，抱住膝盖便放声哭了出来。
时沉渊端起茶杯走过去，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在了小羽身后。
刚要将她抱进怀里，这小女人惊叫了一声，直接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转身瞪着他。
她站在沙发上，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小羽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问：“时总，你在家？”
时沉渊挠了挠眉骨，“我把你抱回来的，你一点不知道？”
小羽摇摇头：“不是小玖抱我回来的？”
“喝醉了死沉死沉的，人家哪有那么大力气抱你。”
“我也是这么说啊……”她慢慢顺着沙发靠背坐下来，“你去餐厅接我了？”
“不然呢？”
小羽挠了挠头，好像还在回忆之前的事情，但又想不清楚，头很痛的样子。
时沉渊把醒酒茶递过去：“别想了，赶紧把醒酒茶喝了，好好睡一觉。”
她接过茶杯，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喝了两口，怯怯地问：“时总，我又没听你话，在外面喝酒还喝醉了，你咋不说我？”
时沉渊微微一笑：“不急，等你清醒了再跟你算账。”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道：“其实是因为小玖和顾寒夜在，他们都是自己人嘛，我才放肆了一下。”
“自己人，你就好意思麻烦人家？”
程小羽嘴巴一瘪，一秒变鸵鸟，捧着茶杯闷声喝茶，都快把半张脸埋进杯子里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时沉渊也不忍心再说她了。
本来也没打算训她，只想好好抱抱她来着……
等程小羽喝完了茶，摇摇晃晃站起来。
“哪儿去？”
她举了举手里的杯子：“洗杯子。”
时沉渊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一会儿我去洗。”
说完，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怀里，用力抱住。
小女人在他怀里动了动，“是你不让我洗杯子的，回头不要说我懒，用完东西不收拾什么的。”
“嘶，说的好像我平时对你很刻薄似的。”
“你有时候是很凶啊，又很严格……”
时沉渊扶起她的肩膀，看着这个委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