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下过契约了”赫敏微微挑起眉头，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艾伯特的狡辩
“不，这其实很正常”艾伯特将赫敏翻了个身，让她正视自己，“利益关系其实才是最牢靠的关系之一，凯萨琳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知识，而且她也需要个优秀的继承人”
“凯萨琳打算要个孩子？”赫敏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该不会你的情人都打算……”
“目前就瓦莱里娅与你没这打算”艾伯特平静地说
赫敏神色格外复杂，再三犹豫后，她轻咬嘴唇道，“我也可以，就是现在不适合”
“他们想要个孩子，其实都有家庭的因数，都需要一个优秀的后代来继承他们的姓氏”艾伯特不想勉强赫敏，而且她还太年轻了
“瓦莱里娅为何不想呢？”
“也许跟她出生的关系瓦莱里娅原先就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姑娘，她在从学校毕业前，就已经开始给自己找出路了，最后投靠凯萨琳也算是完成人生的逆袭，那家伙也是一个比较势利的家伙，她上次寻你的麻烦大概是因为嫉妒”
“嫉妒？”赫敏很意外
“因为她很早以前就对我感兴趣了，想成为我的情人，但被我拒绝”艾伯特倒是很能理解瓦莱里娅的恼怒，“瓦莱里娅一直认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在某些方面很有优势，但她失败了，而你成功了，就是这样”
“那你最后还接纳她，因为她很漂亮？”赫敏有些赌气地问
“因为她很能认清自己，而且在接纳凯萨琳后，有些事就无法避免了”艾伯特的话让赫敏想起那天在女巫美容店里的那番对话
“露易丝呢，因为她很漂亮？”
赫敏觉得那个有媚娃血统的法国女人比芙蓉还更有魅力
“不，纯粹就是她喜欢我，没掺杂太多的东西”艾伯特回忆起两人的初次见面，轻声说道，“在已经拥有好几位情人后，我就没理由拒绝一个爱我的人”
“那我呢？”
赫敏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老实说，赫敏很清楚自己在艾伯特的那堆情人里，只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了
“因为你是赫敏，赫敏·格兰杰”艾伯特轻声感慨道，“那时候你不顾一切的模样，确实让我无比震惊，也意识到伊泽贝尔大概是对的”
赫敏刚想问，便听艾伯特说：“你应该算是我的第一个情人”
“我以为会是卡特里娜？”赫敏美滋滋地吻了艾伯特一口，似乎对此非常高兴
“不是卡特里娜虽然伊泽贝尔似乎早已认为我还会有其他女人了，并同意让自己的妹妹成为我的情人，也约定好让卡特里娜的孩子继承麦克道尔的姓氏，但那时候我其实很犹豫，还没决定是否给自己找个情人”
“为什么？”赫敏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很清楚有些事做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艾伯特苦笑道，“你也看到结果了，确实一发不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