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 (1/4)
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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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淮清碰了碰她的锁骨,那里有一个小红包
“怎么弄的?”他问
“痒”祝矜说,“刚刚打牌时被蚊子咬的”
山里蚊子很多,她想到什么,坐了起来,边找东西边说:“我给你喷点儿花露水,不然一会儿看星星的时候得被蚊子灭了”
祝矜从包里摸到一个小瓶装的花露水,抬起他的手腕,给他手腕、肘关节等部位上喷
帐篷原本很宽敞,如今装了他们两个人,空间立刻显得狭窄起来
花露水熟悉的香气弥散在这方寸之间,飘入邬淮清的鼻息,满是艾草和薄荷的味道
他的胳膊被祝矜抬着,忽然,一个猛的力道,祝矜被他顺势拉入怀中
她猝不及防地躺在他的胸前,花露水的瓶子和盖子分散,滚落到一旁
祝矜来不及去捡,就被邬淮清再次翻身压到身下
他散漫地笑着,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不至于把全部的力道压在她的身上
他忽然用指甲刮了一下那个被蚊子叮过的地方,痒意在祝矜的身体里蔓延
“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想不想我?”他在她的眼睛处落下细碎的吻,轻声问道
祝矜想到一个词——“披星戴月”
尽管和这个词的本义不符,但今晚的邬淮清,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从他下车的那一刻开始,他站在山顶,身后是深邃又空寂的夜色,树木缠绵起伏,她和他一起守候一场流星雨
“想”她诚实地答道,声音像是刚从甘蔗汁里捞出来,她勾住他的脖子,反问道,“那你想我吗?”
邬淮清闷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作祟,“晚上想”
祝矜立刻板起脸,佯装怒色问道:“白天就不想吗?”
“白天是思念,晚上想念,这叫日思夜想”
祝矜“噗”地笑出声,又想到外边还有人,压抑住笑声,拍了拍邬淮清,说:“邬淮清,你从哪儿学的土味情话?太、太土了”
她笑得肩膀都忍不住颤抖
“……”
邬淮清轻哼了声,才不理会她的嘲弄,手指慢慢上移,指尖的触感细腻温润,如玉一般
他吻住分心的女孩儿,继续加深刚刚的吻
帐篷里的空气都像是染上了艾草和薄荷的味道,热气拂过祝矜的耳廓,她耳尖变得通红
气温持续升高,空气像是咕嘟咕嘟在煮着薄荷味的热汤,冷热交织,她身上出了一层汗,湿哒哒的,鬓发贴在光滑的额间,一双清亮的眸子盛着水
她始终咬着唇,压抑着声音,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不知山间夜晚的花蕊上是否会凝结露珠,只是帐篷里的花朵会
直到露水四溢,热浪迭浮,祝矜捉住邬淮清的手,音调沙哑又娇媚地说:“没有那个”
邬淮清剧烈地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闻言从她身前抬起头,懊恼地皱了皱眉
祝矜感受到他炙热的肿胀,推了推他,“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