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忽悠一沉，有种行差踏错，一步踩进深渊的错觉，秦佔不对劲儿，摆明了故意让她难堪，理智告诉闵姜西，这会儿该悬崖勒马弃卒保车，可感性告诉她，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最起码应该说完
纵然内心已经慌了，闵姜西仍旧能做到面不改色，问，她答：“们没给好处”
秦佔说：“这年头，无利谁肯起早，当自己是雷锋吗？”
闵姜西波澜不惊，“您可以先查一下张敬航，如果没做错，跟宁维的人一起向您道歉”
秦佔神色陡然变冷，“这么刚，这么喜欢替人出头挡枪？”
闵姜西道：“如果真是您手下人的错…”
“用不着教怎么做事！”秦佔忽然翻脸，声音没见得提高，只是口吻不容置喙
桌上的人都知道秦佔是真的动了气，大家齐齐目视碗筷，恨不能隐身
闵姜西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秦佔，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那天
秦佔死盯着闵姜西，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多差，只是心情特别不好，出声问：“以为自己是谁？跑到面前来说三道四，用不用提醒，是秦嘉定的家教，不是的家教，的事还用不着来管”
闵姜西能控制住表情，却控制不了面色，她知道自己肯定面色通红，即便桌上除了秦佔之外，没有人抬眼看她，可她最最不希望的，就是被看到
她是疯了才会跑到面前来找不痛快，疯了才以为一定会公事公办，疯了，她真的疯了
秦佔眼睁睁看着闵姜西的脸色一秒变红，甚至看到她偷偷的吸了口气，她的反应让有种兜头冷水，猛然清醒的感觉，在干什么，当众朝她发脾气吗？
她从来不在面前说什么，主动来跟说私事还是第一次，而……
“对不起秦先生，是冒失了，不好意思打扰各位”
闵姜西朝着秦佔的方向点头，转身往外走，不可否认，看到她转身的那一刻，秦佔胸口清清楚楚的闷了一下，想叫住她，但张不开嘴
闵姜西拉开门出去，两秒后又有人敲门，秦佔盯着那扇门，结果进来的是服务员，给们添菜，包间中气氛太差，有人提着脑袋想要缓和，大咧咧的说：“阿佔，别生气，跟个女人认真个什么劲，女人就是女人，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说说就完了”
秦佔不出声，靠在椅背上抽烟，绷着脸，不辨喜怒
其余人见状，也都跟着插科打诨，“就是，女人不识惯，还以为在家担个一官半职就能在面前说上话了，提醒她一下也好，估计今天过后，她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
再也不会自作主张，她第一次自作主张就被当众数落了一通，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秦佔一口烟吸到一半，忽然觉得吸不动，顿了两秒，发现不是吸不动，而是胸腔里被莫名的东西给填满，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她不是个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