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了。
想起九爷，站在中圈外面等着C罗和伊瓜因开球的卓杨笑了，不是微笑，是咧开嘴笑了，像个傻子。
他这一笑不要紧，把从边线跑进来的吉米蹦吓了一跳。
吉米蹦和裸奔王不一样，他不裸，严实着呢。吉米蹦的标准行头是红帽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说法。今天他戴着一个，手上还拿着一个，就是普普通通那种圣诞帽，尖尖的。
吉米蹦手上的帽子本来是想戴给卓杨的，却被卓杨的笑吓出激灵。眼神空洞不知道盯着哪里，傻不溜秋咧着嘴，十分莫名其妙。马上要比赛了，你笑个茄子。
卓杨杵在那里，整个人不但玄幻，而且渗人。
吉米蹦没敢过去，他怕卓杨犯神经病再给他打一顿，或者咬一口。在身后呼啦啦安保的追逐下，吉米蹦调整步伐拐向了C罗。
卓杨不笑了，他睁大眼睛准备看C罗怎么应对。球迷这玩意儿，打不得骂不得，待在看台上咱们是一家人，跑进场里来，实在很讨人厌。
吉米蹦像踩着风火轮，几个大步就窜到C罗面前，抬手就要给他戴上圣诞帽。面无表情的葡萄牙天王只是略一欠身，躬腰便躲过了这顶火红色的尖尖帽。
吉米蹦再想拾起来戴二茬，就没有机会了，保安就算是几头猪这会儿也追了上来。几个躲闪后，吉米蹦就被围起来架了下去，没有人管C罗眼前的地上的帽子。
卓杨笑得呼呼呼。“哎，哎！”他叫C罗。“戴上呗，挺款的，多喜庆呐！呼呼~~~”
“你为嘛不戴？”C罗熊着脸。
卓杨笑得更开心了：“嗨，罗尼，麦瑞可瑞斯麦斯，丁勾拜~，丁勾拜~，丁勾奥则歪……”
C罗没有二货的幽默细胞，还不敢随便翻脸，只能把脸憋得越来越黑。倒是把旁边的伊瓜因笑得直不起腰。
卓杨招呼伊瓜因：“烟枪，要不你帮罗尼戴上？”
C罗眼珠子瞪圆了盯着伊瓜因：你敢！
烟枪一边笑得夫夫夫，一边忙不迭冲卓杨摆手。
老伊瓜因年轻那会儿踢球时有个绰号‘烟斗’，什么来历已经不可考，小伊瓜因子随父姓从孩提时就被叫做‘小烟斗’。后来老烟斗没人知道了，小烟斗也长大了，大家便称呼他‘小烟枪’或者‘烟枪’。
最后还是主裁判布雷克里过来把小红帽捡走丢去了场外，要不然C罗得一直看着。
C罗见多识广，其实并没把小红帽当回事，可上半时零射门让他脸上颇为挂不住，今天是干嘛来了？
这样一来，虽然明知道卓杨不是在取笑他，但如此轻松愉快的玩笑还是让他很不自在，听着是那么刺耳。
C罗和卓杨同时来到西甲，两年中面对面已经踢了六场，今天是第七场，前六场巴萨六杀卓杨进了11个，C罗只有一个。你要是C罗会不觉得笑声刺耳？
所以C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