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伺候我的,你伺候你的 (1/5)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伺候我的,你伺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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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内;
赤着的上身如煮熟的大虾一般通红的赵守时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望着天花板
哦,不是迷离,只是一会一个哈欠带来的晶莹液体在灯光照耀下的反光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人都这样,还是就赵守时这种不能喝酒的人这样
垫了两个枕头的脑袋显得有些高还是因为他喝酒多了以后鼻息不同,就跟感冒一样垫高点好受些
五月底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尤其是窗户开着通风的情况下赵守时的肚子上盖着毛毯防止受凉
裴幼清就趴在赵守时身旁,双腿翘起摆来摆去的她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赵守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嗪着的笑意一直不曾断过
赵守时其实没醉,只是喝多了而已
醉酒是精神与身体同时达到极限状态而喝多了只是身体无法负荷——来自一个不能喝酒人的最后尊严
差别就是现在的赵守时他头晕脑胀、想吐等醉酒该有的感觉他都有
但他的神志是清醒的,思维能力也还在,甚至在酒精的催化下,思维更加活跃
当然,这跟门外的危险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刚才突兀响起的一声“嘭”
赵守时当时就给吓尿,央求裴幼清出去视察下到底什么情况,可后者根本不听,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呃,开幕的景象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催生的
你说“做贼心虚”这个成语是在什么心态下发明的?也太准了叭
你说“坐岸观火”这个成语是不是为裴幼清量身定做的?也太贴题了叭
看着眼前的逍遥法外的裴幼清,再想起刚才的那一声“嘭”就算用膝盖,哦不,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门外的两人在说些什么
赵守时甚至都可以接受裴矩拿刀进门找自己谈心
怎么办?
赵守时也不知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怎么办都是错
你能出去跟人家道歉说:“对不起,我睡了您女儿,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您请多担待???”
或者说:“你别看我跟你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看我们亲密的就像迈出那一步其实我们就是非常单纯的发乎情,止乎礼的男女关系”
你猜人家信不信?
你再猜人家砍你第一刀从哪里开始?
算逑吧,还不如顺其自然,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哈了一个怕死的哈欠,豁出去的赵守时直接揽着裴幼清的肩膀,任其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看了眼房门的方向,脑袋一晃,嘴巴张大,哦呜一声做狮子怒啸状:“刺激~”
裴幼清仰起头,揶揄道:“就这?”
赵守时虎眼一瞪,做凶恶状:“女银,你这是在玩火”
裴幼清伸手托着赵守时的下巴,满是蛊惑的语气,“你的小名叫‘火’啊,五块钱玩一小时,可以吧?”
赵守时再摇脑袋,嗷呜一声就把自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