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2/4)
耍流氓那事,怎么说?”
“咋地,昨天晚上在梦里把zaodu8• ccXXOO了啊?”赵守时真的记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以现在的是真的恼怒
“赵守时死了,绝对死了”
裴韵书的阅历不是很多,但习惯在网络上畅游的她自然摆明白XXOO的意思,无非就是爱做的事情
这句话的流氓程度,甚至比赵守时昨天晚上解释【玩勺子把】要更过分
毕竟昨天晚上还可以借口醉酒的心直口快,而现在就是单纯的调戏
没有被伤害到,但感觉被侮辱的裴韵书抓住赵守时的大手,狠狠的一口咬在的虎口处
呜呜呜的她骂骂咧咧
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也在遮掩自己内心的不安
昨天晚上的梦中她中途醒来,没有见到按照流程应该到来的洞房花烛环节
虽然梦就是梦,主人醒来之后就等于完结
但裴韵书作为做梦的当事人,思维自然无法扩散
如果昨天晚上的主人公之一是赵守时,那另外两位被赵守时称之为【们姐妹】的两位新娘、、、是谁?
如果其中没有裴幼清,那就是大吉大利
可如果其中一个就是裴幼清,那另外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如果是,那么在接下来的梦境中,自己会不会就跟赵守时刚才说的那样被给
裴韵书早已醒酒,此时的她清醒的很,自然知道梦境不等于现实,而且很大可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理智的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甚至她都有想过:如果昨天晚上自己惊醒后再继续睡觉的话,会不会听见赵守时说出这么一句话:吆喝,还敢回来啊?
这就离谱
···
半晌后,沙发上、、赵守时与裴韵书并列而坐
别误会,没有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守时揉着刚才被某人咬出两道深深齿痕的虎口,甚至肉眼可见的泛红,由此可见裴韵书这小丫头片子用的力气有多大
赵守时是受害者,但裴韵书却也不是既得利益者,现在的她苦着脸的揉着自己的脸颊
实在是赵守时的手太硬了,虎口位置肌肉的硬度不比骨骼差多少,用力过猛的裴韵书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腮帮子酸的厉害
就跟连续吃了两斤凤梨一般的难受
两斤凤梨尚且如此,要是一天吃十八公斤,那简直要命啊
也不知道湾湾砖家的脑子怎么长的,竟然能够提出十年脑血栓资深患者都想不出来的解决
甩甩手,让手掌血液流通加速的赵守时看着裴韵书:“嗨,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个什么梦,让恨不得一口咬死chendong8◆”
揉着脸颊苦着脸的裴韵书反复的揉着脸颊:“梦见成亲了”
成亲?这个词有点老啊?这丫头这么怀旧,还是有其因素?
“然后呢?”赵守时隐约觉得这个梦绝对不正常,要不然只是成亲的话,不应该惹恼这个小妞,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