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买不到啊”店老板说
卢薇薇眉头一蹙：“所以这幕后老板，不是校长就是主任？”
“咳咳”店老板干咳两声，没有直接回复，却是解释说道：
“反正这些学生，经常是第一天下午收到通知，第二天就要用”
“们想在网上买也来不及，反正网上几块钱，书店40左右，关键其地方还买不到，就这家书店才有，说气人不？”
丢掉香烟，店老板又道：“反正也不是一个人这么干，就拿另一个侄子来说吧，们开学的时候，老师说要买作文纸，要指定的某中学门口的文具店买”
“去问了下价格，一张纸一块多，和普通信纸一样的格子，而普通信纸两块钱一本，大概20张的样子，也很想问问那些老师，普通信纸难道不能写字吗？”
“所以，这样做生意，也不算什么，那些当领导的赚的多，们最多喝点人家剩下来的粥，也就勉强维持生意罢了，赚大钱是不指望咯”
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店老板也是不由调侃着说：“看，头发都没了，有的还都是白发，胡子倒是黑的”
“很正常”听闻光头老板说辞，顾晨也是淡淡一笑，说道：
“头发是跟们一起出世的，而胡子要等二十来年才出来，所以头发先白，这很正常”
“呃，说的也有道理”光头老板默默点头
很快，店里又来了其生意，接二连三的有家长过来买资料
从口气可以听出，不少家长还是在家长群里负责代购的
有了生意上门，很快，人群越来越多
光头老板刚刚备好的新书，瞬间被众人抢购一空
看着自己待在店里也没事，还妨碍人家做生意
顾晨扭头看向卢薇薇，问道：“卢师姐，们走吧？”
“嗯”卢薇薇默默点头，淡笑着回应：“那就回去吧”
二人没跟店老板打招呼，直接走出书店，开车返回芙蓉分局
……
……
阳光普照
由于昨晚下过一阵小雨，因此江南市的天气格外清爽
整个城市像是被洗礼过一样
顾晨和卢薇薇早早来到办公室，却发现王警官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小学生语文资料
“王师兄搞什么？”顾晨随手拿在手中翻阅两下
卢薇薇则淡笑着说：“估计是买给小贝的吧？”
见王警官刚好进来，卢薇薇直接问：“老王，这资料是买给小贝的吗？”
“对呀，已经买来了？”王警官拿起桌上资料，简单翻阅两下
随后又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对比一番
短暂停顿了几秒后，这才咧嘴一笑：“没错，就是这本了，还是托一组的小赵帮忙去书店买来的”
“是班里老师要求买的对吗？”由于昨晚路过雅堂街书店，因此顾晨也见识过家长购买资料的疯狂
王警官则是默默点头，也是不由吐槽说：“这不是昨天下午才下道通知，今天一早就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