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太皇太后惊怒交加，大声道：“几时说过，几时说过！”
“怎么没说过？”胡氏冷笑，“不但说过这个，忘了当年还跟说过什么吗？说只有给高家多生几个儿子，的存在才有价值！
“如果不是这么说，怎么会这么做？老王爷文弱，死活怀不上，一个出身寒微的填房，又被们所有人瞧不起，除了这么做还有什么办法？！
“要是不想办法让人瞧得起，难道就一辈子在高家唯唯诺诺过日子吗？然后等着们给老王爷房里纳妾收通房，然后再让她们来对付吗？！
“告诉们，哪怕是这样，哪怕不这么做，纳进房里来的侍妾通房也一定会有人这么做的！
“这都是因为们霸权，们眼里只看得见子嗣，根本没把们这些儿媳妇放在眼里！
“周氏是这样，是这样，问问兰郡王，问问皇上，们的母亲是不是这样被拿捏！
“们这些当家的才是吃人的恶魔，有们这样眼里只有孙子没有儿媳妇的人，永远都不会缺这种事！
“自己生的儿子不能给养孙子，却把锅甩在儿媳妇们头上！胡氏落到今天这地步，是有责任的！”
大殿里充斥着她的尖锐的质问声，在场人终于不能淡定了
太监一涌上前，将胡氏摁趴在地下，拖了出去！
永王眼泪纵横，伏在地下朝着胡氏方向不停地磕头，怡郡王呼喊着母亲跪爬至宫门方向，扶门嘶喊痛哭
生母纵有天大罪恶，终究于们有养育之恩，为人子女，谁又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太皇太后全身颤抖，口角渗血，太子急忙唤传太医
一时间殿里人来人往，喧闹起来
皇帝急令太监传旨让兰郡王带永王与怡郡王移步至王府听候发落，也赶忙来到太皇太后跟前
经过好一阵忙乱，殿里逐渐平静下来
李夫人没有近前，她隔着人群从缝隙时远远望着胸脯不停起伏的老太后，心里一点担心的感觉都没有她想，哪怕是眼下就敲响丧钟，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看看来来往往的宫人，她跨出门槛，缓步走下石阶
“随过来！”皇帝忽然在她身旁停了停，而后越过她，大步迈向宫门
宫城琉璃瓦上覆着深厚的白雪，因为在日光下逐渐融化，早前的屋檐的棱角变成了圆滑的曲线，反射着冰冷的光
李存睿一早起就在文华殿呆着，李挚是辰时来的，跟父亲一道在等待宫里的消息
按说事情筹谋到如今，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但心里仍然放松不下来，李存睿似乎也如是，从来稳如泰山的太师今日心不在焉，案上的折子卷宗来时是什么样子，如今还是什么样子
当太监送来寿宁宫急传太医给太皇太皇急诊的消息，终于忍不住问：“父亲觉得母亲会不会有事？……咱们，要不要进宫看看？”
李存睿隔了有一会儿才凝视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