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也并非一窍不通。
这地精山麟汤，这地精乃是山药，这山麟便是鹿背上的背脊上中间靠里最为鲜嫩的一小块儿肉。
炖出来的汤鲜美可口，不需要太多调料，也能凭借山药的调味，味美而不腥，而且鲜浓可口。
看得几个老头儿那是羡慕的紧呐，堂堂国母为之下厨，为之盛食，此等殊荣，这大唐国境内，少有人能享啊……
哪怕长孙无忌是长孙皇后亲哥哥呢，也不知道多少年没受过这个待遇了。
随即这顿午宴便开始了，一时间其乐融融。
这姐弟二人的谈话，再加上唐苏凡时不时嘴里蹦跶出来的老李。
这让跟着出来演戏的阴妃扬妃哪怕坐在饭桌上，脑子仍然还是晕陶陶的。
老李？姐姐？
阴妃扬妃再看了一眼豫章的方向……
彻底迷乱了……
她们并不知道，唐苏凡对于长孙无垢的这声姐姐……
更多的是倾注了前世自己对自己亲生姐姐的遗憾。
……
就在唐苏凡这边与满是演技的‘李世民一家’共进午餐的时候。
长安城，贵菱院的某个阁院内。
几个身穿儒衫华袍的老者皱着老眉，静坐于此。
周围甚至连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
“郑三哥，你手下的人对朝廷背后造纸的工坊还未查出来吗？”
一个眸子狭细，鼻梁矮塌，一根根白色的胡须如同小针一般修剪得整整齐齐，望着对面眯着眼，一身简单灰袍的老头说道。
“查出一些门路，不过，这长安书局，甚至能见到当今皇上手下的暗卫把查，一般的门路，还真的不好查……”
那老者失望的摇了摇头。
“诸位，你们今日也看过了吧，这大唐日报上面的篇文，有我几家士子大儒的文篇知之甚少，多数的，还是那些非我世家之人，哪怕，那翰林院一个喜读律法的学士，都能得到陛下的檄文……在上面写下大唐律法之论……”
坐在最深处的一个老头声音有些沙哑，缓慢的道了一句。
“看来……当今皇上是看不得我们这群老头子安安稳稳的退下去了啊……”
“还有，这上面一位名为马周的论国二十一条，不少朝臣都是颇有敬佩，老夫也看过，确实不错，以此子之才，加上陛下的动作，看来，陛下这是要兴举寒门……”
刚刚那个眉目瑕细，身骨瘦削的老者摆了摆手。
“各位，你们不觉得此事颇有蹊跷？各位可想，如今已快过七日，这大唐日报每日发举的数目愈发增多，可想不过一月，这大唐日报便能熟见这长安街巷角落，是何影响，诸位，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晓吧？”
“当今，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长安书局的纸，究竟从何而来？！而且其中上面的印刷之法，我看过，每日印刷版度毫无二致……”
“难不成，他们还能提前一日做出一个盖板？其中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