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还是闭着双眸，脸上湿湿的
顾珩胸口处的衣服也是湿湿的，明明没有渗透里面的衣服，却让感觉喘不过气来
站在床边看了温烟一会儿，去弄了热毛巾过来，坐在床边把她半抱起来，一点一点地帮她擦脸
其实温烟在雨滴到她脸上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只是她没有力气睁眼，也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顾珩帮她擦完去把毛巾晾起来又简单地冲了澡回来，抱住她
她的身体还是很软，在被子里暖暖的，可是顾珩却觉得她整个人都僵硬着，像是人已经先于肉体离开了这个世界
顾珩一言不发地将她抱紧了点
就这样抱了她一夜，一夜都没睡
虽然温烟闭着眼，可是知道，她也没睡着
早上，天快亮的时候，顾珩弄了一粒安眠药压成粉混在水里面，一点一点喂到温烟唇边让她喝进去
半个小时后，温烟失去了意识，呼吸变得平稳
又过了十几分钟，睡梦中的温烟突然流着泪用力地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异常惊恐地颤抖，嘴里不停地说着顾珩听不懂的梦话
顾珩并未睡着，及时抱着她安抚，拨开她凌乱的头发，亲她的嘴角，又拍她的背，好一会儿，她才缩在怀中安静下来
等到温烟再醒来时，她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了，仿佛睡了很久很久
睁开眼睛，眼前就是坐在床边的顾珩
“醒了？”顾珩见她终于睁眼，俯身凑过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声音沙沙的，眼睛也有点红，下巴上有一圈淡青色的胡茬
温烟刚醒来有点恍惚，看到这个样子，那些痛苦可怕的记忆就冒出来了，她眼睛瞬间就红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没有力气开口
顾珩并没有一定要她开口，也不是真的在问她意见，起身出去端了粥进来把她扶起来，用勺子把粥喂到她唇边
温烟没有动，只是用乌黑的眼睛看着zaodu8•
她那么哀伤平静地看着，像是在为难她，像是在逼她做令她很痛苦的事情
顾珩说：“张嘴”
与她对视，声音很低，“为了，好吗？”
温烟看半晌，张开嘴主动凑过去吃饭
顾珩低头在她脑门上奖励似的吻了一下，继续给她喂
但没吃一半，温烟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偏头趴到床边就把刚吃下去的全吐了
全吐在地板上
她想要忍住，可她控制不住，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向给她顺背的顾珩
顾珩放下碗，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对她说：“没事，跟没关系，是的错”
起身把她抱起来到卫生间，让她踩到脚上站住，接了杯水喂她喝一口后对她说：“吐出来”
温烟照做漱完口，顾珩又帮她洗了把脸后，才带她出去
把她放回到床上，然后自己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她看到拿很多纸把她吐的兜起来扔进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