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流下了倔强眼泪

垂泪声传染了对方，忒丽丝也哀哀的哭泣起来，或许是这个世间独独剩下的唯二夜魔，在她们的神殿当中，洒落着悲伤、愤怒和仇恨的泪水

一切真相大白

远远站在莉莉斯身后，无力的低着头，很想上前抱住女儿，但是又能说些什么呢？现在的什么也做不到，什么话也安慰不了

等哭声渐渐停止，发现莉莉斯正悄然无息的一步一步向着雕像靠近，口中说道

“明白了，忒丽丝，们族人所遭受的厄难，以及们的敌人，都明白了”

忽然，她伸手隔空往雕像一抓

“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情，的身份，还不明白，为什么要躲着！”

她的手隔空抓住了什么，用力往侧边一甩，一道身影便从雕像背后飞出，落在地上

“不要，不要啊啊啊！！！”

猛然被抓了出来，忒丽丝发出另类的尖锐叫声，挥舞着双臂，尽可能的挡住自己

然而，一双手臂又能挡得了多少呢？

和莉莉斯都惊呆了

夜魔不应该都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的女性吗？据说直到死为止容颜都不会衰老，眼前这个白发稀疏，脸上仿佛被泼了硫酸般丑陋的老妪到底是谁？

更恐怖的是，她的身体只剩下上半截，自腰以下的部分不见了，伤口断口处，萦绕着令们胆战心惊的黑色雾气，光是看上一眼就背脊发凉，耳中脑海之中仿佛听到了无数怨魂的凄厉惨叫

“忒丽丝，……为什么……”无论怎么猜，也没有猜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的莉莉斯，低下头，耷拉肩膀，气势颓然

“身上的伤口太重了，只能用秘法……结果变成了这副模样，女王陛下，能否……能否让保留最后一点尊严，求您了，求您了……”

“嗯……抱歉，忒丽丝，……没想到会是这样……”

只剩下半截身体的忒丽丝，那苍老丑陋的面孔上流着浑浊麻木的泪水，一手挡着脸，一手在地上爬行，缓缓回到雕像后面，而后，传来她的低弱声音，绝望中，带着一丝欣慰

“女王陛下，您做的没有错，您的谨慎，让放心，看来在暗黑大陆的生活，并没有磨灭您的警觉，这样很好，记住，从今以后，们夜魔一族就只剩下您一个人了，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们会在深渊里，期盼着夜魔一族重新崛起的那天到来……”

“还有，站在您身后的那个男人……”

身受重伤的忒丽丝，感知能力也低到了极点，直到刚才被拉扯出来，才发现站在莉莉斯身后的

莉莉斯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当然是莉莉斯女王大人座下的第一血奴没错了”不想让莉莉斯为难，上前一步，用自豪的语气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