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素笑着，问道
阿月摇摇头
“不喜欢下棋，小公主倒是会”
叶素蹙蹙眉
“谁让称呼她小公主？”
“族里的人都那么叫的，就跟着一起叫了”
阿月挠挠头
“那她们管叫什么？”
叶素有些不快的落下了一黑子
阿月没作声
虽然被长孙皈收养了，可天命族的人对她还是有偏见
尤其是族长夫人被送走后，她手下的一些老人，还有早前的那一位长老，暗中都在针对她
长孙皈对她很亲切，可族中事务繁忙，也不能时时刻刻照料她
那些人，背地里都叫她小杂种
因为大伙都知道，阿月其实不是长孙皈的女儿
“从今往后，叫她长孙雪缨，和她，都是长孙皈的女儿”
叶素又落下了一子
“叶姨，能不能不留在天命族，不喜欢这里”
阿月迟疑了下，轻声说道
“给个理由”
叶素叹了一声，又落下了一子
“不适合修炼念力这么久了，都还只是个中级念师她们说，长孙雪缨，很早就修炼出了天念之力，不行”
阿月小脸上，有些沮丧
与野狼在一起时，她学什么都快
没有人会在她背后说三道四
也不会有人刻意为难她
叶素在时，她还能适应
可叶素离开后，她一人留在天命族，她觉得很不适应
“才学了多久，她不过是占了一些血统上的优势”
叶素叹了一声
她又何尝不知道，阿月在这里，呆得并不开心
可眼下太阴族的情况，她没法将阿月带回去
她有皇命在身，也不好将阿月带在身边
“可学了这么久，都没法子，控物”
阿月有些赌气，坐在了叶素面前
她瞅瞅眼前棋篓里的白子，拿起一颗摆弄了起来
“下一子”
叶素没有正面回答阿月，却是说了一句
“不会下棋”
阿月撇嘴
阿月不会下棋，叶凌月也不会下棋
她看看棋盘，才发现，棋盘上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个棋局
棋局里，都是黑子，却是一颗白子都没有
“偷看们下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长孙皈怎么下，就怎么下”
见阿月还有些茫然
叶素手一动
却见阿月前面的棋篓里，白子跳动了起来
啪啪啪——
就见十几个白子，自动落在了棋盘上
眨眼间，棋盘上就呈现出黑白子分明的景象
阿月眨眨眼
她的确偷看过好几次两人下棋
她不懂棋，可是她记忆力好
两人下棋，她看过几次，还真是记得一些棋局
“长孙皈赢过一次按照记忆，下棋”
叶素说道，将棋盘往阿月面前一推
“如果能赢一局，就带走”
“可若是赢不了，就继续在天命族”
“那若是不胜不负呢？”
阿月人小鬼大道
她知道，长孙皈和叶素下棋，每三个月一次
一年多来，叶素一胜两平一负
“若是不胜不负，自也有奖励”
叶素却是淡然一笑，拍了拍